上楼挑了一条正常无袖圆领的中规中矩的黑色小纱裙作为舞会的衣服,其他都交给晚间上门的化妆师,啥都不需要她操心,还剩下大半个白天的时候,白降心安理得的叫着司机载她出门了。
护理、按摩、美甲,从头做到脚;项链、耳环,手表,哪个好看挑哪个;坐在眺望湖泊视野开阔的包厢内,将她见过没见过的,往贵里都点了一遍。
工作人员礼貌地提醒她,一个人吃不完。
她高贵又优雅地问:“可以帮忙打包吗?”有钱又不代表她是傻子,自然带回去喂狗,给隔壁可怜的呆毛狗,她可真贴心。
“自然可以的。”
坐在66层的大窗边,尝着每道都死贵,口感又新鲜的佳肴,吹着高处朗爽的自然风,喝着不知道加了什么满是人名币味道的苏打水,发出一个暴发户的叹息。
吃得正欢,突然手机来电,一看是朱玲小朋友,赶紧嚼了嚼口中的鱼子酱,接起来,就听里面可爱的声音问:“我听老师说你生病了,现在还好吗?”
白降看着盘中的龙虾壳,好得不得了这话是不能说的,清了清嗓子说:“医生说不严重,吃了药,刚刚睡了一觉好多了。”
“那晚上的舞会,你能来是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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