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被这样咬过的白降,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高高翘起的屁股使得整个胸部全部压在了地上的舟鹤上,但是倔强的脑子驱使她这么不让自己好过的人,也不能让他好过,边叫边咬着地上的人,只是力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变成了之前的1/2,1/3,1/4。

        “变、变态”,白降被刺激成浆糊的脑子一点点换着位置咬着人,从肩胛到脖子再到下巴,慢慢的上移。

        被压着的舟鹤感觉自己犹如身处火炉,身上又疼又硬又热又有被压的软,从肩膀到下巴的啃咬渐渐变成亲咬,时不时还会被舔上几下。

        亲咬上移的缓慢速度,加上嘴巴里好像吃到了女体花穴的快感,两者夹揉在一起实在煎熬。

        等身上的人终于亲到耳边,他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张嘴2人相贴,2条舌头直接深处来回绕在一起。

        他脑子一个激灵,舌吻的缠绕速度跟吃小穴的速度同频了,脑子身心直接亢奋更加难受。

        第一次不小心咬到变态舌头的瞬间,白降感觉身下的电流刺麻感一下跟嘴里直接联通了,好过分啊,好过分啊。

        变态就是变态,居然一下转过头,但刺激的酥麻让她抽搐着放不开。

        不过为什么她同样力度咬着变态,变态也会同样咬着她身下,那电流的酥麻感逐渐满布了全身,导致2人的舌头法式咬得难解难分,不断有口汁从嘴角溢出来。

        不断溢出的还有明显抽搐的小穴,舟鹤舌头重叠着2种快感,更加使劲掰开白嫩的屁股,舌头舔到最深处,阴道周边的褶皱都被很好的玩弄到出汁。

        不断的汁水喷出,来不接喝下,把台上芭蕾舞冠军的下巴都喷湿了。

        越舔越上瘾,越舔身下越难受,难受到舟鹤空出手解开裤子,终于放出了疼到最硬尺寸的肉棒,然后他感觉到地上被压着的自己的肉棒同样也被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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