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到姐夫飞奔而来,终究慢了一步,然后瞧他拧台灯把手。

        “自己爬过来。”

        她听出舟鹤语气中的一丝开心,摆正身体,望着舟鹤,然后慢慢跪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爬了过去,后面是姐夫砸玻璃墙的声音。

        “没有用的,那个开关只能用一次。房间里还有一个开关,光砸墙不如再去找找。”舟鹤对那头的清源好心提醒道。

        清源把台灯把手快拧坏了,都挪不动玻璃墙分毫,审视舟鹤说话表情,冷静,用专业的心理学识分析着对面男人说的话的真假,很快,他行动起来,话大概率是真的,翻找房间里可疑的地方,拼命梳理自己头脑,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而卫格鸣呢,还坐在床边,看到自己老婆以小狗姿势爬向舟鹤时,下体已经硬得火烧火燎。

        “怎么,委屈?头抬起来!”白术过来后,舟鹤便不再理对面房间里的人,只静静观察着她。

        白术依言抬起惨兮兮的小脸,说:“没有。”但她的声音却带着哭颤,楚楚可怜。

        她一步步摇着饱满的奶子,爬到舟鹤脚边,恰好停在脚跟前,不敢上前,她能察觉到舟鹤平淡语气中的怒意,泪不敢多流。

        “如果让你离婚跟我走,我就放过你姐姐,你离不离?”舟鹤不漏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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