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阳王垂眸打量她那寸步难移的身姿,这才牢牢打了个结。
宋楚楚下意识地挣了挣,抬头望向那黄花梨木制的木梁,如今绳索越过其上,成了惩戒她的工具。
她的双足勉强踮地,使娇躯不得不微弓。
这姿态让她雪峰的饱满更显突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丝丝起伏都在展示她的无助。
每一寸雪滑的肌肤都在亲王审视的目光下完全敞开、无所遁形。
有时候宋楚楚也是识时务的,譬如现在——
“王爷……妾知错了……”那带哭腔的声音马上从她口中溢出。
那声“妾知错了”,柔顺中带着试探,似怕说重了无人怜,说轻了又不够诚恳。
他冷笑一声,眼神半分不动,象是早已听惯她这样的软语央求,连一丝怜惜都懒得施舍。
他随即向前一步,俯身从塌前拿起另一件东西。
宋楚楚看清那物件后,瞳孔骤缩,瞬间脸上血色尽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