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城门楼上。

        城外一片犬戎骑兵在游弋,嚣张地来回穿梭,不时传来阵阵叫骂声,粗野而刺耳,像是挑衅般直刺耳膜。

        偶尔有几支冷箭射向城墙,箭矢擦着墙头飞过,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引得城下犬戎兵哄笑一片,笑声中满是轻蔑与嘲弄。

        城楼上零散的兵卒全缩在跺墙下,抱着头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溥整了整官袍,面色冷峻,沉声下令:“把带的东西搬上来,布置案台,燃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兵卒们虽心惊胆战,却不敢违命,忙不迭地将案台、香炉等物一一摆好,空气中很快弥漫起袅袅香烟,透着一股肃穆之感。

        徐惟敬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大人,这是作甚?”李溥冷冷扫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冰冷:“让你的人去送信,快去!”

        徐惟敬装作恭敬,忙依言安排一名家丁坐上吊篮,缓缓下降至城墙之下。

        李溥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家丁的身影消失在城楼上,若不是太过不好解释,他甚至想直接打开城门,让家丁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城下,焚香后猛地开口,对着城下的犬戎兵就是一通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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