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眼角微微一挑,声音淡淡,却意味深长:“半夜换衣,倒是辛苦杏儿了。小姐这汗,可是夜深人静时热得难耐?”
刘夫人听着,只当是关心病情,轻声安慰:“可能女儿的体质本就弱,夜里多汗也算常事,莫要太放在心上。”
姜洛璃嘴角一扬,目光含笑看向县令:“父亲可真细心,连这些都放在心上,倒是女儿惭愧了。”
县令看着她眼底一点怯意都无,反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像是戏子在等看他出丑。
这贱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夫人不是说这几日得定月例?眼下人手紧,若再拖下去,怕是下头人都没着落了。璃儿这边我看着就是,你也累了几天,趁早理清了好歇口气。”
刘氏犹豫:“可我才坐下没说几句——”
县令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内宅那些事一日不理就要乱了规矩,夫人不亲自盯着,底下人怎肯安分?我留在这儿坐一会儿,你且先去。”
说罢,转头看向姜洛璃,瞪了他一眼道:“璃儿病刚好转,最忌吵闹劳神。你来看一眼,她心里也踏实了。接下来,还是让她清静静静地歇着才好。”
姜洛璃眼波一转,轻声笑道:“那就劳烦父亲陪我罢。女儿正好有许多趣事,想与父亲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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