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见县令上钩了,故意压住语速,笑盈盈地道:“哦,对了,女儿自觉自己身子配不上万金,便自荐枕席,将一位胖胖的小秀才请上了绣榻,他疼了女儿足足半宿,完事了,还把满是女儿和他液体的被褥拿出去当战力品展示!现在全府城都传疯了呢,女儿现在也算名动府城了呢”
县令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已近铁青,指节攥得发白,咬牙低吼:“姜洛璃,你到底还有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杏儿见老爷被小姐气的不轻,连忙上前扶住县令,给县令顺气,并楚楚可怜的对姜洛璃示意,别再说了。
姜洛璃对杏儿俏皮地摇了摇手指:“爹爹莫生气,既然爹爹不愿,那女儿暂时就不出去了,乖乖守在这绣楼里陪着杏儿绣花喝茶。”她顿了顿,忽又笑道,“不过若是憋久了还是得出门散心,说不定还能给爹爹再添些名声。”
县令只觉怒极攻心,刚想开口,一口气没顺过来。憋在那,极其的难受。
姜洛璃走到县令身侧。
与杏儿一起给县令顺气,在县令怒目而视中,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红唇一点点凑到县令耳边轻声道:“毕竟,是爹爹说,女儿就是只挨操的母狗,连青楼女子都不如,既如此,我便想着去亲自试一试……做了花魁,也好叫爹爹看看,女儿到底配不配那一句评价。”
县令目光一震,脸色复杂难辨,怒意未散,却已察觉自己话语反被她反唇一讥,分毫不占上风。
他狠狠盯着姜洛璃,只觉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愈发沉重……那不是单纯的怒,而是一种……被牵着走的恼怒与羞愤。
姜洛璃似也察觉到了什么,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越发明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