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男子猥琐的嘿嘿直笑:“就是!狗都是随时随地操逼的,哪管边上有没有人?你这狗婆娘既然跟狗干得这么欢,还怕咱们瞧?快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瞧瞧你这贱货被狗弄得有多爽!”
麻脸汉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脸上的麻子抖得像是要掉下来:“就是,还藏在屋里干啥?狗操逼可不管天黑天亮,村头村尾,你咋不学学,敞开了让咱们乐呵乐呵?”
就在泼皮们不停羞辱姜洛璃时,阿黄冲着门外那些泼皮无赖怒吼不止,龇牙咧嘴,眼中满是凶光。
随着阿黄不停的狂叫不多时一阵阵急促的犬吠由远及近,打破了夜色的死寂。
两只毛色斑驳的野狗阿黄的好兄弟那一天带着洛璃去荒坟见过的两只狗带着一群村里的狗,从院墙外一跃而入,尘土飞扬,吠声震天。
它们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龇着牙,咆哮着一群泼皮。
领头的两只狗直扑向人群,像是保护兄弟和它的“娘子”,气势汹汹,毫不退让。
其他野狗也纷纷加入,围着泼皮无赖们狂吠,撕咬着他们的裤腿,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麻子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群吓得魂飞魄散,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逃窜。
麻子边跑边骂,声音里满是惊恐:“他娘的,这些狗疯了!快跑快跑,别让它们咬了!”瘦竹竿汉子更是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被一只野狗扑倒在地,裤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吓得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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