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低估了姜洛璃,也低估了阿黄的凶悍。

        只见姜洛璃身形如风,裙摆在刀光剑影中翩然舞动,优雅而灵动,她的刀法并不刚猛,如流水般连绵不绝,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凌厉在匪徒之间游走,精准地划过他们的手腕、膝盖,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她的身形时而如柳絮飘摇,时而如惊鸿一瞥,长发在风中飞舞,裙摆翻飞间露出纤细的脚踝,似一幅绝美的画卷。

        阿黄也如一头出笼的猛兽,咆哮着扑向那些匪徒,尖利的爪牙撕咬着他们的血肉,健硕的身躯撞击之下,匪徒们纷纷倒地哀嚎。

        它的动作粗野而直接,与姜洛璃的优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姜洛璃一刀逼退一名匪徒,阿黄便趁势扑上,将对方狠狠咬住;姜洛璃闪身避开一记砍刀,阿黄则从侧翼跃起,将偷袭者撞翻在地。

        一人一狗,仿若真正的夫妻般默契无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杀得那群匪徒哭天喊地,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片刻,地上已躺倒一片匪徒,个个捂着伤口哀嚎连连,满脸惊恐地望着姜洛璃和阿黄,眼中再无半点淫邪之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罗哥儿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嘴里不住地哆嗦着:“这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后退,狼狈得如一条丧家之犬。

        姜洛璃却未追击,只是缓缓收刀,刀锋在她指尖轻旋,最后稳稳插在地上,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她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如冰,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呢喃道:“一群废物,也配碰我?”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刀锋般刺入在场每个匪徒的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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