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骂着母狗,一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那只母狗,这让她血液在沸腾,心跳在耳畔轰鸣。
阿黄的爪尖微微陷入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耕耘者身下的姜洛璃,每一击都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热浪,屋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混杂着汗水与体温的味道。
姜洛璃再次发出母狗的叫声“汪…汪汪……”腰肢微微一颤,纤细的腰身如柳枝般摇曳,似不堪重负却又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又化身女主人娇声咒骂:“这母狗也真是……犯贱……自己跑来……被公狗玩弄……真是个丢人的贱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撞击打碎的呻吟,带着几分佯装的愤怒,实则心底却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既在嘲笑那虚构的母狗,又在暗暗自嘲自己的放荡,偏偏这种羞耻感让她更加沉溺于这场荒唐的欢愉,像是坠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
屋外的家丁贴着冰冷的墙角,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母狗被操得哀叫连连,他哪里知道那被操的母狗就是白日里那美艳动人的佳人,只当是屋内真有两只畜生在戏耍取乐。
可他仍站在原地并未离开,耳朵越发贴近墙角。
屋内的姜洛璃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依旧未散,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低声呢喃:“还舍不得走……好戏可得演得足些……”她的声音低哑而魅惑,像是从喉间溢出的蜜糖,带着几分玩味,随即扭动腰肢。
曲线优美得如同新月,迎合着阿黄的冲撞,学着母狗的腔调尖声叫道。
“汪……汪汪……”
“你这畜生……就这点实力……还敢来勾引……我家阿黄”汗水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滴在床榻上,晕开一片湿痕,娇躯却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颤抖,像是娇花般不堪摧残,绝美的少女在野兽身下显得如此娇柔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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