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阿黄猛地一撞,木门吱呀作响,竟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姜洛璃心头一紧,猛地起身,红嫁衣随动作微微摆动,她快步走向门边,试图打开木门,然而,就在她伸手触及门框的瞬间,目光隔着花盖的缝隙与门外的张华四目相对。
虽然早就在这间屋子被阿黄征伐的夜夜浪叫,也知道张华有时被她的浪叫弄得无法入睡,姜洛璃还是如新妇般羞涩的耳根几乎要滴血,稍稍的又打开了一点缝隙,阿黄迅速的窜了进来,在忍受着阿黄的头和爪子在她身上不停的摩擦,心里想着今夜公公怕是又得被她和阿黄发出的声音吵的无法入睡,还是对着张华说了句“公公,请早些安歇。”关上了木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阿黄猛地窜起,速度快得令人不及反应。
它低吠一声,直扑向姜洛璃,嘴里叼着红布盖头一角,用力一扯,竟将盖头从她头上拽下,露出她清冷却满是羞涩的面容。
姜洛璃轻呼一声,纤手下意识地捂住脸颊,红嫁衣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目光随着指缝不由自主地落在阿黄的身上。
它的毛发凌乱,目光中透着原始的野性,尾巴摇得飞快,正在试图用爪子扒拉她的嫁衣,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似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相公……莫急……”她的声音低颤,似在安抚,可语气中却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姜洛璃缓缓松开捂着脸颊的手,眼神迷离,双手轻解嫁衣的系带,那鲜红的嫁衣如花瓣般滑落,露出她那凹凸有致、肤若凝脂的娇躯。
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令人血脉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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