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楼下的喧嚣并未因郑康的离开而稍减,反而愈加热闹。
姜洛璃倚在阁楼栏杆上,俯瞰着下方醉酒的学子与寻欢的客人们,耳边不断传来阵阵起哄声,夹杂着粗俗不堪的言语。
“嘿,万金买初夜,笑话!最后被个肥猪胖子给操了”一个醉汉扯着嗓子喊道,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另一人接茬,声音尖酸刻薄:“他娘的,什么花魁,被个胖子操完了,还让人把被褥出来炫耀,真有够骚的!”
更有甚者,满嘴酒气地嚷道:“就是,什么花魁,就是个憋不住的骚娘们,要我看,就让她现在脱光了下来给爷敬酒,老子要当着所有人面操的她叫爹,然后灌满老子的精液再拉着她巡游!”
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楼下众人越说越离谱,目光中满是赤裸裸的意淫,仿佛已将姜洛璃剥得一丝不挂,在脑中肆意亵玩。
老鸨见状,忙不迭地挤入人群,尖声高叫着圆场:“诸位爷,可莫乱说!我家梨落清清白白,刚才我已亲自查验过,仍是完璧之身,绝无半点不妥!诸位莫要坏了她的名声!”
楼下众人听了这话,有的嗤笑一声,显然不信,有的则阴阳怪气地嘀咕:“老鸨你这话,谁信啊?那骚货的被褥都被人抱出来了,这是怕人不知道她被睡了!”笑声与嘲讽声交织,气氛越发混乱。
姜洛璃看着下面的闹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楼下那一张张因酒色而扭曲的面孔,耳边回荡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臆想,心中幻想她如那些污言秽语一样,被阿黄灌满狗精,被阿黄拉着在下面巡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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