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虽被泼皮们的污言秽语激得议论纷纷,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姜洛璃身上,试图窥探她的反应。

        然而,姜洛璃的神色却始终平静如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根本未曾传入她耳中。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手掌轻轻抚着阿黄的毛背,嘴角甚至还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笑意中既无愤怒,亦无羞耻,只有一抹高高在上的疏离,似在嘲弄这些泼皮的不自量力,也似在漠视这村中所有的流言蜚语扩散。

        村口的刑场上尘土飞扬,板子落下的闷响逐渐稀疏,麻子等人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皮肉绽开,鲜血淋漓,早已没了初时的嚣张气焰。

        然而,他们的嘴里却仍不干净,断断续续地挤出些污言秽语,似是最后一丝不甘。

        麻子半睁着肿胀的眼,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喘着粗气,沙哑着嗓子低吼:“臭娘们……别装了……老子们都瞧见了……你跟那畜……生……那条狗……啧啧,趴在那破屋里……被操得嗷嗷叫……真他娘的骚……”

        他的话未说完,又一板狠狠砸下,痛得他脊背一颤,嘴里溢出血沫,却仍不死心,断断续续道:“你们…被她骗了,……她那清高模样全是装的……一肚子狗精……从小穴里淌出来……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仿佛是验证麻子的所说。

        晨风拂过,掀起她的白衣一角,露出一双修长的腿,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水痕自两股间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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