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摇着尾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似在回应她的触碰。
花厅外的县令听着姜洛璃那模棱两可的回答,虽未直言,却更让人浮想联翩,他不敢想象,若这些夫人的言语再露骨几分,姜洛璃是否会彻底失态,将那不堪的秘密和盘托出,不能再让她再在里面了,正在想用什么借口进去将她拉走。
就在此时,一名不长眼的小婢女从回廊处经过,恰好瞥见县令的身影。
她愣了愣,忙福身行礼,脆生生地唤道:“见过老爷,老爷怎会在此?”声音清亮,穿过花厅的纱窗,直直传了进去。
县令吓了跳,一时也被打乱了方寸,他轻咳一声,强作镇定,高声道:“本想寻夫人有事相商,正巧逛到此处。你进去跟夫人说一声,待她与诸位夫人叙完旧,便到书房来找我。”他的声音虽稳,语气中却难掩一丝急切,进去已无可能又怕被误会在此偷听墙根,便转身离去,步伐匆匆。
花厅内的姜洛璃听到县令的声音,唇角弧度更深,似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揶揄。知县令偷许久,此刻的离开,不过是无奈之举。
而她,偏偏在这羞耻与试探中,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像是被禁忌之火炙烤,心底的涟漪一圈圈扩散,难以平息。
她的手指轻抚着阿黄的毛发,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月夜下的禁忌画面,汗水与喘息交织,羞耻与兴奋如藤蔓般缠绕,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刘氏也猜到丈夫可能已经来了一会,暗瞪了几位口味遮拦的姐妹道:“诸位妹妹,怎今日个个伶牙俐齿,口无遮拦的?不过闲聊家常,张姜氏性子柔和,脸皮又薄,哪像你们几位,何必非要往那风月之事上扯呢,再说哪有女子会愿意畜生交欢?”她的话虽是轻描淡写,目光却扫过在座几位夫人,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似要将这话题就此打住。
湖蓝色罗裙的夫人闻言,挑了挑眉,似有不甘,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轻哼一声,掩口笑道:“姐姐说得是,倒是我们口无遮拦了。张姜氏莫要介意,不过是闲话几句罢了。”她虽是笑着,目光却依旧带着几分探究,似仍未彻底放弃试探,只不过碍于县令夫人的话,不得不暂且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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