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咬下唇,似在犹豫,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颤意:“夫人这话……真是叫人无地自容。小女子不过是乡野之人,哪懂什么风月之事?只是夜深之时,常陪我守着那孤灯长夜,驱散些许冷清罢了。诸位夫人若再如此取笑,小女子可真要羞得无颜见人了。”她的语气似羞似恼,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柔媚,似在推拒,又似暗藏玄机。
那“守着孤灯长夜”几个字咬得极轻,似无意间流露,却又让人心头一荡,不由得浮想联翩。
她面上虽装作羞涩,唇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如春水微澜,似在掩饰内心的悸动,又似在无声地迎合着几位夫人的试探。
阿黄此时趴在她腿边,湿热的舌头不经意舔过她的小腿,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身形微颤,却依旧端坐如常,只是那双眸中闪过一抹暗火,迅速被她压下。
几位夫人交换了个眼神,笑声虽依旧清脆,目光中却多了一分探究。
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放下茶盏,纤手轻掩朱唇,笑得意味深长:“小娘子这话,真是越说越叫人好奇了。守着孤灯长夜,也不过是冷清罢了,可这黄狗既如此忠心,莫非真有旁人不及的体贴?我们姐妹几个,不过是闲话家常,小娘子何必如此遮掩?”她的语调轻慢,目光却如刀般锐利,似要将姜洛璃那层薄纱般的端庄彻底剥开。
姜洛璃闻言,面上红晕更甚,低头轻笑一声,声音柔得似要滴出水来:“夫人真是会说笑,小女子哪有那等心思?若真要说体贴,也不过是它不离不弃,我甘愿陪它走过余生。”她的话语依旧滴水不漏,面上却带着一丝羞怯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那“甘愿陪它”四字,似是无心之语,却又似暗藏深意,让人听来心头微动,似懂非懂。
她低头时,纤手轻轻拍了拍阿黄的头,那动作温柔而暧昧,似在安抚,又似在回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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