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也说：「我来补充第二朵花授粉後反应。」
沈禾点头：「过来吧，站在线外。」
两人立刻各就各位。
方远低头记录第一颗幼果尺寸，写到一半，忽然小声念道：「第一颗草莓幼果持续长大，形态稳定，表面颗粒清楚，整T看起来非常努力。」
沈禾：「……」
谢然提醒：「最後一句不太像数据。」
方远认真道：「但很像事实。」
沈禾想了想，竟然没有让他删。
因为那颗小草莓看起来，真的很努力。
上午的公共教学课，沈禾把主题定为「结果期照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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