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蹲下来，替她把绳结调整好。
「会。你每天都来看它，它当然认得你。」
小铃笑了。
那笑很轻，却像白星花又开了一朵。
第五基地学员领牌时，气氛稍微严肃了些。
他们目前全部是绿牌，田区辅助员。
谢然领到牌时，低头看了很久。
「我以为我们只是来学习，没想到也有正式职责。」
沈禾说：「来学习，也要先成为协作者。黑土春田不接受旁观式学习。」
谢然点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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