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一顾地对他讲,“我算什么红旗?我是桅杆上点缀旗帜的花环才对。”
“真是伶牙俐齿……”简仲逍被我别具一格的自嘲逗乐,遂偃旗息鼓,“也对,你出生时的护照都不是红色的。”
我拿两本护照,出生时拿的是蓝色的,后来又多了个红本。
倒不是父母有意为之,而是我当时意外早产出生在一个属地原则的中南美洲小国,出生即拥有当地国籍,我父母还有工作,不可能把我独自留在那里受教育。
拥有双本对我这种在多元文化中成长起来的小孩来说,最大的便利就是可以常年在外撒野,不用受限于任何一种教育体制。
过去总有些“跃层名流”或是常家旁支要打听我的国籍,我父亲一律用“Buleoftaxhaven”(避税港蓝)敷衍过去。
相比之下,我的丈夫顾惟谦倒是简单,他拿香港护照,在英美读书,如今的常居地是台湾岛。
我们的婚房也是在台湾。因困意而略显模糊的视线里,窗外闪烁的霓虹提醒我,眼下我们所处的是台中七期商圈,而不是台北僻静的阳明山。
阳明山有公婆和惟谦的祖父母同住,我和惟谦的作息一致性很高。
搬来台中这半年,他应酬繁多,我工作之余除了偶尔去跟朋友茶歇美容,便是请司机载我去裕毛屋采购,经过秋红谷时,偶尔看到青春涌动的气息扑面而来,也会下车去散散步,夹在学生面孔中静看夕阳来了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