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地重重喊她,红着眼怒声质问:“你杀了我爹娘!?”
花影抿了抿唇,半响,她冷声回答道:“不错,韩啸天和温琦玉都是我杀的。”
话锋一转,笑得恶毒妖娆:“怎么?你刚才不也亲眼瞧见了吗?作甚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我?”
韩稚圭自嘲地苦笑出声,眸光破碎,“我以为……我以为……”
他苦涩道:“刚才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呵,”花影冷嗤一声,满脸不屑:“韩稚圭,你可真不愧是出身名门的清贵公子,半点经不起风吹雨打,江湖远比你想象的残酷许多。”
“今日你爹娘的死,你便权当是个教训吧,下次,可千万不要这么蠢,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花影!你!!”
韩稚圭气急,大悲大怒之下竟猛然吐出一口血来,浑身无力,头脑一阵阵发昏,腾地晕了过去。
花影收回九节鞭,冲林欲栖抱拳,恳求道:“宫主,韩稚圭虽然偷了姹女罂粟,不过,若是没有他贸然挑起事端,恐怕属下也不能轻易混进御剑山庄,请宫主看在属下多年为姹女宫效力的份上,饶韩稚圭不死,将他送给属下当炉鼎。”
林欲栖兴味地一挑眉尾:“哦?这倒是稀罕,花影,你可是姹女宫出了名的滥情薄幸,多少男人都被你玩过之后随手抛弃了,韩稚圭却能得到你的另眼相待,看来,卧底御剑山庄的这段时间,你是对他生出情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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