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论文写得崩溃的白榆趁周末跟司律出门的时候,忍不住跟他诉说自己从小到大被顾乐殊检查作业折磨的痛苦经历。
听的司律暗暗乍舌,他总算明白过来白榆为什么这么怕她哥。
他跟白榆呆一起的时间远远没有顾乐殊跟白榆在一起的时间长,但就算这样,他也看的出来很明显白榆的技能点完全不是传统教育。
他要是白榆的家人,早就把人送去学艺术了,更何况她家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司律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大致也能猜到顾乐殊的想法。
真是自私。
而傻乎乎的当事人还停留在“他太崇尚应试教育”这个角度,哪怕到现在了,还在用善意的心态理解对方的行为。
真可怜,司律心想。
如果他真的只是白榆的好朋友,他会说诸如“做自己最喜欢的事”这种孩子气的话,可是他不是。
所以他只是应和白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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