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母亲收拾了碗筷,我看着她,弯腰擦桌的蜜桃臀,渔网丝袜下阴环若隐若现,鸡巴又硬得发痛。

        妈瞥了我一眼,嗔道:“臭小子,还看!刚才已经做了一次了,还不老实?”她故意撩起睡裙,露出白虎骚屄,淫笑道:“不知道林书记,你还能行吗?你听过一句话吗?那就是: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噢!”

        面对妈妈的嘲讽和勾引,我哪还忍得住?

        我把她按在客厅地毯上,双手撕开渔网丝袜,露出她那白虎骚屄,阴环在红肿的阴唇间闪光,淫水已经拉丝。

        我鸡巴直接插进去,噗嗤一声顶到花心,阴环被撞得叮叮作响,凉飕飕的金属感磨着我的耻骨,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吼:“妈,你这骚屄太紧了!”我故意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拨弄阴环,轻轻一扯,妈妈尖叫着,夹紧骚屄,淫水喷涌,地毯瞬间湿了一片。

        她浪叫喊到:“小栋,你这臭小子,你还敢对妈妈使坏!!”

        我换了个姿势,躺在地毯上,让妈妈用女上骑乘位的姿势,骑坐在我身上。

        她迫不及待用小穴吞下我的鸡巴,蜜桃臀上下起伏起来,骚屄主动吞吐,阴环摩擦着我的耻骨,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她阴蒂勃起,肿胀的快感让她高潮连连。

        她尖叫:“小栋,妈妈的骚屄……要被你干死了!小豆豆这里凉飕飕的,太敏感了!我受不了!小栋,妈妈要你一辈子都插在里面”母子俩像发了疯,变换着姿势,变换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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