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后来跟我说,第一次正面看到我脱掉短裤时,心里有点惊讶,因为她觉得我的尺寸只在书里看到过。
其实对自己的二弟,我从初中开始就建立起了自信。
为啥是初中?因为小学那几年,发育太早反而成了笑柄。
那事发生在一年级,木匠的儿子光崽第一个发现了“异象”。他在厕所大吼一声:“黄郁林,你这卵蛋怎么这么大,跟我家大公狗的一样!”
一时间,厕所像开了庙会,低年级的、高年级的,一圈男生围着看我的“狗卵”,笑得前仰后合。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绰号——“狗卵”。
我一直都没法真心喜欢光崽,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的。
不过到了初中,情况就反过来了。
大家突然不觉得“小或者平均值”是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光崽再也不提那段往事,我的绰号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从那时起,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东西,已经变成了我的本钱。
但其实我的并没有很长,粗倒是挺粗的,我的拇指和中指刚好绕住,大家如果是中指最长,可以私下比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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