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笑出了眼泪。
有时候,妈妈也会加入进来。
但她玩得比我们都厉害,哪一波该放什么植物,仿佛早就在脑子里排好了队。我们在屏幕前手忙脚乱,她却从容不迫,像个在阳台种菜的老手。
那天晚上,梦梦玩了几关之后就说想睡觉了。
我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需要点独处的时间,像一只刚受伤的小猫,想自己舔一舔伤口。
收拾好客厅,走过去坐在我妈身边,她正看着CCTV6,电视里放的是《中央车站》。
那是一部老电影,我上大学不久后就看过。
巴西版的《菊次郎的夏天》,讲一个写信的老太太和一个失去母亲的小男孩一路找父亲的故事。
我妈看得很认真。等到电影结尾,朵拉没有跟着男孩走,而是自己一个人离开,客厅的灯光很亮,她的眼神却很沉静。
我转头看了看我妈,她眼里泛着泪光。我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把她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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