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
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疲惫,像长期拉紧的线终於松开了一点。
加班结束已经是深夜。
公司楼下的街道很空,只有路灯在cHa0Sh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以然走出大楼时,风有点冷。
她把外套拉紧,正准备往捷运站走,却在门口停住。
顾言深站在不远处。
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像是在等她,但又不像。
更像只是刚好站在那里。
林以然没有立刻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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