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我的下体开始发臭了。

        随着我接客的次数增多,身体已然被玩得几乎坏掉了,乳环将黑色的乳头吊下,乳房、小腹、大腿都纹着各种淫荡的花纹、名字……各种损坏身体的游戏在高潮的时候都接受了,我的奶子上纹着主人的名字,乳环上的logo也是为主人定制的。

        而没了正常的顾客,主人开始把我推向很多性癖奇怪的大老板,因此在30岁那一年,我的屄甚至能轻松插进去成年男子的双手,如此尺度都还显得游刃有余。

        在这群重口味老板的玩弄下,他们将我的骚屄扩张得很大,用手指勾住我的子宫,一次又一次地使力,最用借用宫脱的工具,让我的子宫也开始脱落,自那以后,我彻底被玩坏了,除非将阴道堵住,不然子宫在走路时自动落下,而主人自那以后再也没有玩过我了……

        31岁,主人用我卖屄的钱开上了豪车,住上了别墅,而我的身体失去了最后一丝吸引力,只能将我打包出售这一点最后的价值。

        主人打算把我卖往美国,给那群变态的白皮猪玩弄,以发挥最后余热,我的心中是难过、害怕与兴奋交织在我抖M的内心中,最深处的希望就是被玩成谁都嫌弃的绝世骚货,我认为我还有‘提升的空间’,但是我也害怕被玩死了……我和我的丈夫张智商量后,他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害怕失去我的日子,与主人据理力争,甚至差点大打出手。

        后来主人将我们宣誓的视频拿出来作为威胁,而当时张智已经是公司高管了,他输不起,他还有我与主人的野种需要养育……

        在和张智分别的前一晚,主人第一次允许他插入我的身体,虽说他的阳具在我的‘高压’下被玩得只剩七厘米,但这七厘米带给我的甜蜜是和我交媾过的几千个男人中,从来没有过的。

        我们相拥而泣,在缠绵时,才发现我是如此地爱着我的绿帽老公,他从不会嫌弃我被玩坏的身体,甚至很温柔地抚摸过我的肌肤,在射精后,耐心地为我清理下体,还会抚慰‘高潮’后的我……

        第二日,我第一次坐上主人的豪车,之前他嫌弃我的烂屄,害怕把他的车弄臭了,一直没允许我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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