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拿着药方,仔细端详了许久,看完后眉头紧锁,脸上不解之色甚重。

        “敢问先生,这…这抑制之道竟如此简单?”中年男人捏着药方,目光中满是疑惑。

        “嗯,此为简单之法,所费银钱不多,效果也佳,只是见效较慢,复杂之法也有,效果更好,但是所费银钱靡多,估计也只有皇室能够用之,但当今圣上乃是勤俭爱民的圣主明君,更是在下心中崇敬之人,所以这种所费靡多的方子就算皇室敢用,在下也是不能开的。”

        我拿过汗巾,擦着手说道:“并且容在下忙完家中之事,想做一些物品上贡于朝廷,希望用在下一丝绵薄之力为大唐的繁荣锦盛添砖加瓦……”

        “先生有此忠心,某家李二郎有礼了!”

        中年男人自报家门后冲我行了一礼,接着说道:“某家乃是河间王府的幕僚,有二字不知先生可否为某解惑?”

        “在下武滔武玄景,回二郎礼,在下只是区区一郎中,当不得解惑一事!先生错爱了!”

        我赶紧回礼,同时心中也有点迷茫,李二郎,这名字有点耳熟,却是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呵呵,先生不要妄自菲薄,某看人一向很准,先生心有锦绣,且心系大唐,当得起为某解惑……”李二郎面带微笑看着我“不知先生对‘天下’二字有何所解?”

        原来是这二字,想当年在后世的微信群里我还因为这二字跟别人撕逼来着,这难不倒我……

        “在下对天下二字只有两个字和一句话的理解……”我说话间走到了医馆的门口,指了指东市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行人车马,转过头,看着李二郎说道:“两个字是‘百姓’,一句话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为水,君为舟,而百姓所要的东西很是简单,那就是一个‘活’字,当百姓失去了这一‘活’字,那这如水百姓就会变成滔天洪潮,就算舟再大,也会倾覆不保,而暴隋就是灭在了这一字之上,不知李家二郎对在下此解可否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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