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快要进入梦乡时,还没摘下的耳机里传来了像是梦话一样细不可闻的呢喃。
“大鸡巴哥哥,溪儿爱你。”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好哥哥,太深了,好美!又死了,又死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林若溪像掐住了脖子一般的死命尖叫吵醒。是梦吗?
我从桌子上爬起,晃一晃沉沉的大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
操,我tm怎么会睡着了。
昨夜本来打算趁他们筋疲力尽熟睡之后溜出去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了不说,醒的还晚。
现在可倒好,人家晨练都结束了。
我tmd怎么出去啊,我一夜滴水未进也没有上厕所,现在人都快没了。
“一大早的就使坏,又射这么多,人家刚洗的澡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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