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清楚胖子这种率先埋怨是在维护,他心底终究还是有圆圆的,可为什么会带她去做那种事?
而圆圆真的就会傻到同意吗?
既然同意了,下午刚见面时仍一如既往的热情活泼,为什么一和我单独接触就难受起来了呢?
女人可真是复杂的动物,但我又扭头看到身边进了包间就一直低头玩手机沉默不语的这位,又在心里苦笑起来,这一位的心,不更是海底针?
现在才刚刚六点,对于夏天的烧烤店来说还是个很早的时间,烤好的串很快就端上来了。
果然,进门端盘的服务员是一个黄毛,也不过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额头上还有不少的痘印,虽然头发比较叛逆非主流,但是脸上还挂着几分稚嫩。
更何况,一个烧烤店的服务员,进了包间后端盘都端不稳,点起炭火小炉子手都抖了几次,这么僵硬的表现更摆明了他的心虚。
尤其他的眼神,来回的在胖子和我身边的林若溪之间徘徊,飘忽不定。
还是太年轻了!
他该好好学学我身边的这一位,虽然不言不语,但是表情始终挂着熟练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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