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把邀月从空中砸下来的亚伦用如意真气压住还想挣扎的邀月,这时鲜于堂也到场了,直接把她转移到了监狱里头。
“有什么话到局子里说。”鲜于堂对惊慌失措的怜星说道。
到了此时,邀月和怜星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说那神奇的钟形护罩,光是后来那个有点像是燕南天嫁衣神功、威力却远有过之的拳头,都不是她们两人挡得住的。
“这回闹得似乎比较大啊……”一个中年壮汉跑过来看热闹。
“差点出人命了,能不大嘛。”手持蒲扇、也跟过来看热闹的中年妇女嗑着瓜子说道。
“有瓜子不分一些?”
“拿着拿着别客气,壳子别乱吐就是,大兄弟哪人啊?”
“咱凤阳人,朱重八。”
“朱兄弟凤阳人啊,婆子我扬州韦春花。”韦小宝他娘大字不认识几个,当然更不认识前朝太祖爷了。
但一旁跟着看热闹的人当中可不见得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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