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姜步青对他的猜测,宁系的宽恕纵容了他规避站队和自我保全的想法。

        毕竟眼下杨派式微,过了秋季人代会,宁主席将以蝉联优势坐稳,到时候一番思想指导方针和经济大动作稳固下来,杨派要丢掉更多话语权。

        “老师,你容我再想想……”他苦笑,似有顾虑:“要是跟别人结婚,我到底还是担心那女人鱼死网破,给我捅出更大篓子来。”

        “孰轻孰重,你可要慎重考虑。”姜步青意味深长。

        搞政治的人不可能感情用事,何况沈瑾瑜这种没根基的人?若到头来还是执迷不悟,那也纯属不识好歹了。

        这通电话不欢而散。

        电话刚挂,沈瑾瑜一改刚才的小心,把手机狠狠砸在桌上。

        同样一桩举报,不同的人提醒却带来完全不同的心境。

        次日省里也来了电话,要沈瑾瑜过去一趟。

        不过却不是纪委监委,而是省委组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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