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自嘲笑笑:“所以,还是因为我没用。”
他心里都明白着。只是他还能怎样?让他像个绿毛龟一样隐忍、配合她虚与委蛇、还安慰她从长计议?他做不到。
他甚至怨恨起了她瞻前顾后的优柔寡断,他是真的想豁出去把沈瑾瑜送进监狱,这样一切就迎刃而解。
他恨她不够决绝,何尝不是恨自己无能。
他从地上爬起来。
纪兰亭虚扯了一下:“喂,你不会还去找霉头吧?”
沈隐挥手甩开:“让开,我回学校。”
周宇泽却是在意另一件事情:“那你说话算话,放弃了对吧?”
沈隐突然回头,目光如隼:“你这么猖狂,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在场的人却都秒懂。
纪兰亭满脸尴尬,周宇泽则不以为忤:“你都不要她了,我做过什么重要吗?你以什么资格立场来责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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