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大,自然准备要充分些,原本的招商酒会计划春末夏初才办,但眼下却等不及了。
紧急情况面前,个人恩怨不值一提。
借着举办酒会,沈瑾瑜又把之前招标邀请pass掉的一勾外来企业大笔一挥搞回来,发放招商酒会请帖的同时,又奉上了招标邀请函,既是营造竞争危机感、破解地方企业心思浮动的尴尬局面,也能应付沈琼瑛,免得她失望一走了之。
一石二鸟。
沈琼瑛尚不知情,中午起来扒了两口沈瑾瑜给订过来的粥饭,就准备穿衣走人。
沈瑾瑜猜的没错,她耐心告罄,不想跟他再耗下去了,无论是他给的疼痛还是欢愉,她都消受不了。
到了门口,竟跟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沈瑾瑜撞了个正着。
她下意识绷紧,后退一步。
他反手关上门,封住去路:“你去哪里?”
她咬唇低头,快步想要绕过他:“我该回家了,反正你也只是玩弄我。”佩仪的事她已经尽力了,不想把下半辈子折进去。
沈瑾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楼上带:“今晚有个酒会,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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