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乖顺认命原来都是装的!她跟十六年前绝情出走没任何不同!

        他浑然忘记有毒的一直是自己,他只知道,他一定要见她,修正她悖逆的bug,不择手段。

        “你笃定我有了女人,干什么自作多情我还对你感兴趣?”

        他不耐打断,冷笑:“你以为我真的想见你?妈病成这样你也不来?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是,你够狠,养育恩情束缚不了你,天塌下来你也不会回看一眼。”

        以往沈瑾瑜应酬回来,梅芳龄都会给他熬上醒酒汤,今天也不例外,正从旁经过,听到提及自己适时出声:“是小瑛?你在跟小瑛讲话?”

        这些天她不死心,试图联系女儿,也试图从外孙那里打开缺口,试图用亲情绑架,也试图拿所有财产收买。

        可惜小瑛母子俩坚固得像一个人,完全没有改口的可能。

        她没有病也快给自己折腾得有病了。

        眼下听瑾瑜这么说,她忍不住抱了丝希冀:小瑛若不肯来也就算了,假如来了,那就说明还当她是妈,那趁热打铁必定还有挽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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