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节节败退左支右绌,最终踩到了水迹滑倒在地,双手堪堪在骨头摔瓷实前支撑,饶是如此,皮肉依然摔得不轻。
他一件件脱掉了衣服鞋袜,直至跟她一样光裸了身体。
一脚踩在她的胸脯上,让她看到自己脚踝的伤疤:“这里为你骨折过,因为你抛下我,我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趴着等你,结果一天都没等到你回头……你可真狠心啊。”
他脚下忽然用了力,狠狠碾着她的乳房:“之后每到阴雨天,这里骨头都会疼,比天气预报还准。”
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内疚,但旋即就被憎恶替代。因为他实在太恶劣,没有任何同情的必要。
他的脚几乎要踩断她的肋骨,她忍着不出声,以免他更加兴奋。
得不到回答,他有些扫兴,慢慢放下了重心,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踩了上去,让她痛到锥心的疼痛。
略显粗糙的脚底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乳肉和乳头。
沈琼瑛后悔了。
如果说刚才被趁机勒索做情妇已经让她心生退却,那现在被他践踏乳房更是让她忍无可忍!
乳房是她身上小隐最钟爱的地方,哪怕他们不做爱的晚上,他也喜欢含着那里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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