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忍一时权宜,反正十六年都忍下来了……”

        “威胁”、“怕”、“忍”、“败”、“十六年”……

        宁睿用言语建立了一个视角错位的桥梁,把“反抗沈瑾瑜”和“跟他做爱”这两件并没有充分必要关系的事件对等了起来。

        这是对付中二少年很容易成功的话术,对付酒醉的成年人也并不困难。

        沈琼瑛眼睛里的羞红变成了灼烧的猩红,情绪终于彻底绷断:“我不要忍!”

        “你是不是怕了?!”她用大凶的眼神看着宁睿。

        宁睿眼中的惶恐褪去,慢慢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鼓励笑意:“我不怕。”

        她疯狂地再度纠缠上去,搂住了宁睿的躯体。

        她的脑子里一直充斥着跟沈瑾瑜对抗的激荡情绪,并被酒意持续发酵着,此刻激发到了顶峰。

        原本喝下那杯葡萄酒是为了给自己勇气,没想到在今晚一波三折的刺激下,本要缓慢上头的后劲,以一种不可收拾的速率在身体里催发蔓延开来。

        醉意扩散到全身,她放任躯体像海上的小船一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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