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掏出肿胀的坚硬抵住了她下面的缝隙,蓄势待发。

        她直到兵临城下都不敢置信,这是那个曾经对别人冷淡独对她温柔的孩子,她还记得他从小就懂事得像个小绅士,现在这个长大了的绅士却束缚她,用坚硬的狰狞抵住她红肿的耻部。

        若说是刚才被舔到水到渠成,也不是不能做;但闹成了现在这样,她哪儿还能够?

        “你怎么敢?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色厉内荏颤声呵斥。

        “干你啊!”他贯穿到底尽根没入,语气却极尽温柔:“干死你好不好?”

        粗大的阴茎瞬间强硬闯入微肿干涩的阴道中,那一瞬间的摩擦力使她痛到失声,还没等她缓神,紧随其后的生硬摩擦和横冲直撞使她意识到,他今天是真的想把她干死在床上。

        “痛!好痛!”

        她微弱呻吟着,努力想要放松身体打开冗道,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凶狠耸动,生插硬撞。

        紧张是无法控制的,越是想要放松越是做不到。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痉挛收缩,根本无法松弛,而越是这样,他就越粗硬凶猛,她随之越涩痛。

        可是手臂不能动弹,大腿被他掰着,整个人只能充气娃娃一样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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