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阴茎塞得花穴合不拢,不断收缩抽搐,给抽插着的阴茎带来不小的压力和阻力。

        而无处不在的花汁又使这些压力阻力全都化作快意,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渗透到全身,血液狂欢沸腾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她浑身都像被腌醉了,甚至主动抱住他的臀迎向自己的耻部:“好舒服,快点、快点……”

        “这会儿不口是心非了?”他一次比一次深地抽插挺进,带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明明你这么想要我,还总说不愿意。”

        他越说越欢快,原本的叽咕叽咕的水声也逐渐被啪啪啪的冲撞声所掩盖。

        他的背影几乎动出了残影,与身下女人的后继无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啊啊啊……”她根本无暇辩驳,勉强跟随节奏挂在他的身上,手指不住抓挠他的后背:“太、太快了。”

        他给的比她要的还要快,快到她过了最开始那阵餍足刺激之后,逐渐接不住了。

        “呜呜呜呜”像是驯师反被野马驯了,她一开始还夹紧了腿盘在他的腰上,不想被甩飞,到后来根本承受不住那巨大的惯性,腿不知何时挂不住掉了下来,松散地敞开了花芯,沉浸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予取予求徒劳挣扎。

        就好像一个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突然被丢到了湖里,被四面八方汹涌的水灌到饱,灌到呛,灌到溺

        “慢一点,慢一点”她挣扎着亲吻讨好他,又轻轻地咬他的下巴,试图指挥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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