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喝了酒,你尽管拷问我!看我是不是真心!这样你会信我了吧?”
他摇晃着脑袋,又扳正她的脑袋,帮她顺着呛咳抖动的背:“我也要听你的真心话!你说!你这么狠是不是从来就没喜欢过我?”
沈琼瑛扶额摇头:“喜欢过的。但是不深。”
“我他妈岂止喜欢!我爱惨你了!”
他边说边用力攥着她的肩膀,舌头也大了:“我说我从小就喜欢你你信不信?他妈老子老早梦遗就梦见你了!怎么可能为了报复沈隐玩弄你?他算老几?值得老子去亵渎仙女?”
沈琼瑛揉着太阳穴,又喝了几口水才压下喉间的辛辣:“你喝醉了,别再说了。”她自己也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有些支不住了。
纪兰亭却偏要拉着她说下去:“你冤枉我!还给我判死刑!我怎么能不说?说!一定要说!”
他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一个劲摇晃她:“你别看老子那天话放的狠,但老子真的在乎你啊!我想你想得天天睡不着!还不能露怯给沈隐那叉烧看到!你知不知道?”
沈琼瑛头晕,被他推来搡去就更晕了,经不住力道跌进他怀里。
而纪兰亭喃喃自语里带上了悲怆哭腔:如果你一早别给我希望还好我顶多偷偷惦记你偏偏跟我好过你让我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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