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愈深,就着潮腻两指并拢,插进肉缝螺旋进出,另只手也不闲着,来回拨动珍珠碾磨她的肉珠。
看她每被珍珠绷一下都颤栗的模样,他阴茎也快撑破裤裆,几下把自己脱光。
“唔……不要……”她又旷了三个月,实打实每天被发情的纪兰亭缠着,哪经得住这样,嘴里说着不要,下面潮水一样,被他几下就插得畅通无阻,带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她辗转扭动,好几次碰到了纪兰亭。
“你赶紧把我解开,”纪兰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当老子是死的吗?”
沈隐还真当他是死的,肆无忌惮把兔子妈摆到他旁边开肏。
都敢主动勾引人了,里面又湿又能吸,可见她身心痊愈得不能再痊愈,造得激烈点也没问题。
前阵子他忙,忽略了她的感受,眼下载誉归来,有什么比跟爱的人做爱的事更完美?
阴茎顶住潮湿的肉缝,只听见她慌张的声音:“别……去你屋好吗?”
“沈隐你给老子解开!我操你妈!”纪兰亭口不择言快气死了,虽然之前也当面有过,但现在被绑起来纯当人肉背景能一样吗?
他又不是绿帽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