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瑛瑛不是这么想的,她今天是真打算晾他一夜。

        “好大的萝卜!”柔软的小手顺着他胸肌腹肌一路往下走,握住了雄伟的大鸡鸡撸动:“我们来玩兔子吃萝卜好不好?”

        “这……这么刺激的吗?”他不断吞咽口水,不知想到什么,乖乖不挣扎了,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她得意笑了笑:“喜欢天天给我舔,嗯?舔完不负责?嗯?”

        舌头舔舐着鼓胀的棒身,又在棱口绕着圈,顺着系带铃口舔到马眼,还往里戳刺,把腺液卷走,舌尖调戏着马眼口的嫩肉,还蛇一样想往里钻。

        “嘶……”纪兰亭浑身发抖,无法形容那感觉,触电了一样疯狂抖臀:“老婆,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瑛瑛把龟头都舔湿,又润了润嘴角,这才把龟头包进嘴里浅浅吞吐:“谁叫你天天‘吃’我?好好承受我的报复吧!听没听过兔子急了也咬人?老公啊,我‘咬’得你爽不爽?”她说完就着口水往前一吞,口腔撑到极致,把整个龟头都密密包裹。

        刚才的难受立马变成了舒服,他难耐呻吟起来,初时还有余力心疼:“老婆你量力而行……哎别把嘴角撑坏了……”很快就随着瑛瑛调皮的舌头什么都不顾了:“哦好爽!……真他妈爽!……老婆你真会‘咬’!……这就是兔兔的报恩啊不是、报复吗……还有这种好事?”他忍不住挺动腰腹,迎合着她的嘴。

        从一开始被她吞吐套弄,变成了他小幅度肏她的嘴。

        眼看他动作越来越大,绷紧快射时,她戛然而止勒住了根部。

        “怎……怎么停了?”纪兰亭听起来分外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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