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猪真是淫荡,被操得那般浪,奴才的鸡巴都快被夹断了!”一个昆仑奴喘着粗气从帐篷里出来,得意地说道。
小兵听了直笑,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想象里那淫乱的场面…
昆仑奴又走进去,继续和其他人一起侵犯宁清。
宁清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阴茎的海洋,四肢都被禁锢,任由这群禽兽般的佛罗伦萨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从那天开始,宁清就频繁地溜进昆仑奴的帐篷,一群昆仑奴也乐此不疲地侵犯她的身体,把她当成他们共同的性玩具。
每到夜晚,小兵们都会围拢过来,听着帐篷里传出的淫靡之声,但他们并不知道里面其实是宁清,以为昆仑奴买的母猪在里面疯狂叫春。
一晚,几个小兵又来到昆仑奴的帐篷边。
“母猪今天兴奋得很!”里面传来一声呼声。宁清娇喘连连的呻吟声随之响起,还夹杂着皮鞭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脆响,和她的惨叫声。
“这母猪也太浪了吧,简直像发春的小野猫!”一人说道。“真是个好宝贝儿!”里面某人说。
一阵哄笑声,随着抽插粗暴的声音和鞭笞的声响。宁清的娇喘突然拔高,小兵们知道母猪又被服务得高潮了。
“这母猪太棒了,简直要把奴才们榨干!”昆仑奴们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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