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簇拥着宁清,用手指上下其手,揉捏她的乳房,掐弄她的乳尖,有人甚至已经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操弄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母狗一天没操就这么淫荡,真该天天操你!”数名昆仑奴围着宁清,用手指上下其手,言语羞辱着她,让宁清感到无比兴奋与羞耻。

        其中一名昆仑奴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抵在宁清嘴边,“母狗,给主人舔!”宁清急切地吞下那粗长的黑色鸡巴,发出“嗦嗦”的水声,她的头随着昆仑奴的抽插上上下下,淫靡的场景让其他几名昆仑奴看得眼热。

        另一名昆仑奴也掏出早已硬如铁棍的鸡巴,不等宁清反应,直接捅入她早已泛滥的小穴,发出“噗嗤”的一声。

        宁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呜咽,她的下身被粗暴进入,上半身还在服务另一根鸡巴,双手被其他昆仑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母狗就是用来操的,我们要把你操爽了!”数名昆仑奴发出嘲笑,他们围绕着宁清,等待着轮流使用这个调教已久的性奴。

        宁清的下身被一根又一根粗长的黑鸡巴轮流操弄,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四溅。

        上半身的嘴也在努力吞吐着黑鸡巴,发出“嗦嗦”的水声。

        她的乳房被昆仑奴们揉捏得又红又肿,乳尖在他们的玩弄下异常挺立。

        “操!都被操了这么多次了,母狗的小穴还是他妈的紧!”粗长的黑鸡巴深深捅入宁清的小穴,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

        那昆仑奴用力揉捏着宁清的臀肉,让宁清感到一阵阵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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