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急躁地揉弄着自己的乳房,揪动着挺立的乳尖,前胸的酸胀感愈发明显,仿佛在催促昆仑奴们快来吮吸这对“精液桶”。

        宁清翻过身来,用手指在自己臀部的“母狗”两个字上摩挲,仿佛那是昆仑奴粗大黑亮的鸡巴。

        她双腿大张,淫水从红肿的小穴中流出,打湿了床单。

        宁清把手指伸入小穴,模仿着昆仑奴们抽插的动作,但还是无法填满这饥渴的身体。

        宁清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屁股,臀肉像波浪一般涌动,她把头埋进枕头,发出难耐的呻吟,“主人,母狗需要主人的鸡巴,求您填满母狗饥渴的小穴,母狗要主人的精液,母狗只是主人的性奴隶…”

        宁清的手握住一个枕头,上半身跪趴在床上,下半身高高翘起,双腿大开,淫水从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开始用枕头操弄自己的小穴,淫荡的呻吟声回荡在寝宫,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

        宁清一边操弄着自己,一边喃喃自语,“母狗要主人的鸡巴,母狗要精液,求您用力操穿母狗…母狗是主人的婊子…”

        寝宫中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响与淫荡的呻吟,宁清躬身高高翘起臀部,失控地操弄着自己。

        宁清用枕头猛烈操弄着自己流水不止的小穴,淫水四溅,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发狂般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