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么…”注视着我受伤的手臂,沉默一会儿,夫人眼眶里泛起泪花。

        “一定很疼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我以为夫人质问自己为什么做错事,赶紧一把跪下来,神色慌张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我…实在太该死了,不敢请你原谅。”

        夫人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拿来家庭医疗包,细细地给我清理伤口,消炎止痛,绑扎绷带。

        我偷偷地打量了夫人一眼,她眼神专一,表情淡定。

        从容不迫地做完这一切,夫人又拿来一件新毛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水。

        我受宠若惊,心如撞鹿,暗想这一刀,挨得真值。

        擦完脸,夫人在我对面坐下来,静静地看着。

        “郝大哥,你误会我意思了…我刚才是问你,为什么要替我挨这一刀?”夫人语气平淡。

        “因为…因为…我要报答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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