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她所嫁的夫家正好与我们家产业下的一间丝绸铺有着商贸往来,这为我节省了不少功夫,极其顺利的见到了这一位夫人。”
“我与那位夫人讲起了十七年前的那一件旧事,她与我讲了不少秘辛,据她所说,当初她的弟弟是一位官府的捕快,与新过门的妻子情投意合,举案齐眉,娶妻不过一月,便有了身孕。”
“待孩子刚刚出生不足三月之际,官府忽然戒严,将整个江南全面封锁,而她的弟弟身为捕快,也忙的十天半个月不曾回家,弟媳则是每日为其送饭。”
“直到一次弟媳送饭,谈起家里来了两位客人,弟弟当时便觉得不对劲,巡逻到赵玉珠夫家时进门休息了片刻,也与她这个姐姐说了这件事。”
“当时弟弟的话至今她仍然未忘,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姐,总觉得心里发慌,等下午没这么忙了,我便偷闲溜回家看看。
“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见弟弟,也是她今生最后一次听弟弟讲话。”
“等次日回家省亲,她便看见了自己的父母,弟弟,弟媳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皆是一刀割喉,早就没了生息。”
“少爷,虽然此事已经过去十七年,但是当那赵玉珠说到此处,依旧忍不住掩面而泣,我按照您的吩咐,将叶青青的画卷取出给她看。”
王小刚看到此处眉毛一挑,知道下面才是重点。
“那赵玉珠先是看着画呆愣了许久,连哭声都止住了,连说了好几声像像像,实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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