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朝着怀中的巧儿姐看去,问道:
“安县令知道吧,时常来探望我爹的那位。”
巧儿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安县令就是本地的县令,作为内宅的大丫鬟,一年能进内宅的外人寥寥无几,她自然是记得的。
“当年他还是个落魄童生的时候,就已经收了我爹的恩惠,在他一贫如洗时,给了他吃穿住处,还有前往京城赴考的路费银钱。”
巧儿用细指缠起肩头垂落的秀发,心忧十足的在指间打着转。
过了片刻,她忍不住抬头问道:
“可是少爷,就真的拿陆家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这怎么可能。”
王小刚洒脱一笑,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纤薄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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