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确实是这样,希蒂心想,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是舰队司令,战略层面的行动都由我说了算,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安排一些部队去攻打一些好打的地方,让她们不必付出多少代价就能轻易获取胜利。当然,也可以把一些部队专门负责难啃的硬骨头。”
希蒂面无表情的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到桌上,摊开双手伸展四肢,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年过半百的伯爵自然看懂了女奴的暗示,知道她屈服了,便从一个柜子里取一副镣铐,把女奴摊开的双手拽到背后并铐住,再用一条长度合适的链子把镣铐与她奴隶项圈后面的索扣系在一起,这样希蒂的双臂就打横着吊在身后,稍微动弹一下都会牵扯到粉颈处的奴隶项圈。
确保女奴无法反抗后,泰温托起希蒂的下巴,对准她的檀口狠狠地吻了上去,让自己的舌头与对方红嫩的柔舌搅拌在一起。
满是老茧的大手贴上希蒂光滑如玉的脊背,一直向下延伸,其中一只手把她的左边臀瓣抓住,用力揉搓起来,其力度之大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丝暧昧的呻吟,而另一只手则扩开丁字裤的绳带,拇指插入女奴的菊蕾,食指和中指紧贴身体的曲线入侵蜜穴,不停的扣弄起来。
凭借高超的指法,泰温很快感觉到怀中美人的蜜穴开始洪水泛滥,便抽手离开,连长长的舌吻也强行中止。
缠绵突然中断,有些进入状态的希蒂目光迷离的盯着泰温,看见对方用手指向他已经撑起小帐篷的胯部。
醒悟过来的希蒂自觉地两腿左右分开,再蹲坐下来,张开檀口去啃咬伯爵的皮带扣——对于获得床铺纹身(房中术)的女奴来说,被捆成龟甲缚、蒙住眼睛的状态下,只用嘴巴为主人解开裤子并口交侍奉只是入门考试。
她的贝齿灵巧扯开皮带,松开钮扣,拔开内裤,一根粗硕却满是皱褶老皮的肉棒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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