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妈妈。”芙丝翠儿俏脸绯红地螓首轻点,身上的战铠是十三岁时妈妈为她购置的,如今过了两年,少女的身子仍在发育,先前的尺寸已经有些变小了。
威莉娅抬手温柔地抚摸女儿头顶柔顺如丝的棕色长发,柔声安慰道:“等进了军营,妈妈努力接些客人,挣点钱给你换一件新的胸甲。”
“嗯,妈妈,贱奴也会努力接客的。”芙丝翠儿一双小手捏成拳头,向母亲表达自己的决定。
见女儿如此懂事,威莉娅欣慰的笑道:“傻孩子,这点事交给妈妈就行了。”
这时她们距离接待台只隔了三个女奴,从相似的容貌与年龄差异来看,似乎跟她们一样是母女关系。
坐在书桌前的书奴或许今天接待的女奴太多了,冷淡地看了最前面那个年长女奴胸脯上的交叉双剑纹身一眼,又看她眼角下面的镣铐纹身:“你的主人知道你来参军出征吗?”
“就是我家死鬼知道议长阁下发布了黑帆令,才叫我带两个女儿出来‘打零工’。”那个女奴说着把两个女儿往前推一把,又转过身子把大屁股上的两个红心纹身亮给书奴看。
威莉娅是家生奴,她自然明白书奴那番话背后的含意——女奴们不能随意靠近船只,生怕她们偷渡出逃,而属于外国人的外来奴比家生奴更容易产生出逃的意愿。
除非外来奴已经确认她死心踏地的为联盟效力,才会获得登船的资格,至于确认的方式相当主观及随意,但公认的是外来奴是否已经为公民生下了多个后代,并且把他们抚育至成年。
凡是有这份血脉牵挂的外来奴,基本上都不太可能偷渡出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