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颊微微红润，杏眼波光流转，带着从未有过的赞许。
她身子时而前倾，时而后仰，纤细的小蛮腰挺得笔直，圆润的大屁股在椅子上压出完美的弧度。
张明应对自如，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的笑，眼睛偶尔扫过妈妈的曲线，但很快收回来。
终于，问答结束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张明，声音满是赞赏：“张明，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对《红与黑》理解这么深刻。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张明眼睛亮起来，他身子前倾，声音低沉而热烈：“老师，其实读这书时，我总把自己带入于连。您知道吗？于连那么英俊、野心勃勃，面对德·瑞纳夫人时，那种激情……我感觉您就像夫人一样，知性、优雅，却藏着柔媚的一面。”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眼角细纹轻轻颤动，唇瓣抿紧：“张明，你……这比喻太不合适了。我们是师生。”
张明没停下，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妈妈的纤细手掌。
张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声音颤抖着：“老师，我要是于连，我就不招惹玛蒂尔德这个大小姐，天天守着德·雷纳尔夫人。那种跨越阶层的爱，多浪漫啊。”
妈妈的杏眼闪过慌乱，她的身子僵硬了下，声音带着点强势：“张明同学，请你放手。你这……这太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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