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环境打断思绪,心事也无法沉溺,佐含言暂时安静地看着场上的表演,却意兴阑珊,最后结束时他甚至感到了疲惫。
晚餐自然又是大家一起吃,由风阿姨做主,她果然带大家去了高级餐厅。
张明也在场,这让佐含言更加心烦,只觉得张明的一举一动都碍眼。
黯然的心情,仿佛感受不到世界的色彩。从昨晚到现在,甚至说,从上周五对仪涵发脾气到现在,佐含言对外界发生的事情都漠然麻木。
饭后,舒伯伯和风阿姨问佐含言,要不要坐他们的车一起回去,明早和仪涵一起去学校。
佐含言拒绝了,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待着。
张明则忙不迭地担下给风阿姨当司机的职责,殷勤得让人作呕。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是度过的,看运动会节目,吃饭,回应大家聊天,一切的参与似乎都是应付。
回到家后,他感到一丝解脱,却也像萎葱的枝叶没了生气。洗完澡进卧室,才刚关上门,佐含言就听到妈妈敲门和说话的声音。
“含言,这么早就休息了啊?想不想吃点东西”佐含言随口回了句:“不用了,不想吃。”可妈妈还在门口,她又说:“先让妈妈进来一下。”佐含言只好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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